“十几，万？”所以只有不到万分之一的人活了下来吗？
“哥，雪橇车下面不应该是冰刀那种代替轮子吗？”
“那种是冰上用的，他们是为了竞速比赛，而我们要渡过的是蓬松的积雪，所以要减少压强。”
“哥，你看那个防空洞？我还在里面用刀指过你呢。”
“多谢女侠不杀之恩。”我说着最怂的话狠狠地揉着她的小圆脸。
“那时候你还留着短发，而且。”我停顿了一下，“还很瘦。”
我俩下了雪橇，推开了防空洞门口的大石头，借着清晨的微光，我看到了上次给小丫头生火烤地瓜的地方，还留着黑乎乎的炭迹。仿佛我昨天才刚离开这里。
“我那时还以为你是特种部队的呢，大骗子徐。”
我取了火石，点燃了兽油灯，放在了那次生火的地方。我突然有点念旧。
“你还记得当时的台词不，咱俩再走一次？”
“我早就刻在DNA里了。”
“那岂不是会遗传给咱俩的儿子？”
“也有可能是女儿。说不定比我还可爱。”
然后小丫头画风一转，摆了一张严肃可爱的脸，然后随手掏出一根柴火棍，架在了我的脖子上。
“呔！来者何人，报上名来！”
那女侠，一米七的个子，体重在我俩共同努力下减到了110斤，三围我一清二楚。她不再是齐耳的短发，而是被恋人悉心设计的法式刘海配丸子头。但是那双明亮的眼底，爱意根本就藏不住。那小嘴想对我露出凶狠的表情，确怎么也做不到。不过身材确实比那时好了不少。
“女侠，饶命？”
她连退两步，“是我爹，也就是你岳父让你过来找我的？”
这都什么呀。
“我只是路过，不过那老头显然对你很是关心，不如把你捉拿回去，问老头要两套别墅，生住满两个别墅的孩子？”
哐当，我堵上了门。
“你，你别过来。”
然后，她举起了一只手，比做手枪打了我的头。
“bia～”
“啊。”我应声倒地。
“还不是你骗我。”
“你连自己喜欢的人的脸都看不出来，怪我咯？”
“姐妹肯定是没有了，哼哼。”
“挤挤。”我也钻了进去，这个睡袋本来是我用的，很宽敞，睡两个人完全没有问题。
“不许做到那一步哦，今晚回家...”她声音越来越小了，“......才可以。”
“好，亲亲总行了吧。”
“嗯。”
还好我耳朵向来灵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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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骗子徐，一点都不好吃。”小猫咪用我的衬衣擦着嘴，整个人缩在我的怀里。
“地瓜熟了。”我试图分散注意。
“你喂我。”
效果拔群。
我剥开地瓜，让它的内心尽量大地暴露在空气里，确保散热，然后一条一条地喂给了待喂食的小雏鸟。
我耐心地帮她把衣服整理好，“走啦，马上和我一起去见家长。”
“好——“小丫头慵懒地回应着。
离了防空洞，我又把石头封好。然后俩人再次坐上雪橇车，只开了几百米，就到了目的地。
那是一个冰与雪的花园。我没有参照物，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把尽量美的景象整齐、和谐地用冰雪雕刻出来，我的异能很擅长这种工作。建筑结构都是象牙色，花园里堆满了五颜六色的花，只是不会动。
正中间是两尊庄严肃立的墓碑，是仿将士们的衣冠冢立的。
后面是一家三口的冰雕，其中的我是十一二岁的时候，那时候我成绩很好，体育也不错，那时父母完全不需要替我操心。
我熟练地摆好了祭祀用品，建好这里以来，凡是与家人一起度过的节日，我都会起大早来一趟，陪一会儿他俩，再回去找老岳两口子，和铁匠铺的孩子们一起度过。
小猴子当上了战士，凌冉冉当上了小护士，伊永找了个双马尾小姑娘当女朋友，吕嘉树在部队里做文职，也找到了伴儿......
“爸、妈，给你们看看儿媳妇。”
我这次没有说太多话，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忧愁，也没有什么负罪感了。我不再倔强，也不再浮躁，也毕竟不再年轻了。
该说的，上次也说过了，而现在，他俩一定会为我骄傲。
我也知道，他俩现在的注意力一定都在温柔漂亮的儿媳身上，没时间理我。
“爸、妈，我俩走了。元旦再过来。”
我俩起身，掸了掸膝盖上的雪。
“妈有没有夸我漂亮？”
“有啊，她说比自家傻儿子好多了，下次让你自己带东西来，我就不用过来了。”
确实像是她说的话。
“上车。”我调转过车头，却看到了惊人的景象。
那是一只巨大的怪物，在颠倒世界的另一头
它目测距离我们上千公里远，却看起来像十五的月亮一样大，它贪婪地吮吸着两界的交界处，却并不满足，伸出了两只巨爪，像是吸食蜂蜜的狗熊，扩大着两界的洞。我的神经紧绷，那是新城的方向。
却突然发生了令我神经断裂的一幕，一只比怪兽还要大的爪子一把握住了那头怪兽，把它捏得四分五裂。然后用爪子继续扩大着洞，直到扩大到原来的五倍，它伸出了它的头。
那是血红色的，花苞似的脑袋，横竖两刀被分成了四份，每两份中间，都是锯齿状的牙，而那花苞的中心，是熔岩一样的流体，像是篝火上的空气，把空间都烧得扭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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